“搞不懂你。”
“我争的只是礼物吗?”
身旁的男人视线落在她身上,声音带着郁闷。
谢桉没看他,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侧脸被阴影遮盖,唇瓣勾起一抹格外浅淡的笑。
“你来晚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虽然感情濒临破碎,但我比较痴情,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暂时没有移情别恋的心思。”
她说,语调没什么起伏,只是在陈述事实。
出乎意料的是,定海珠没多大反应,他只是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句话。
“你的男朋友,叫林星言?”
谢桉偏过头看他:“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我很了解他。”
定海珠冷笑,顷刻间各种思绪涌上心头,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恶意。
“他妈生下他后就跟人跑了,他爸是数学老师,常年抑郁,在林星言12岁那年上吊自杀了。”
“林父和宁父关系不错,所以没有监护人的林星言就被宁家收养了。”
“宁家有个生下来就自带胎病的女儿,小林星言两岁,从小体弱多病,但早期性子还算活泼,很喜欢黏在林星言身后。”
“林星言这个人,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跟木头没两样,但即便是这样,宁之桃也很喜欢他。”
“12岁到18岁,林星言和宁之桃相处了这么久,感情自然也足够深厚。”
说到这里,定海珠眸光流转,懒洋洋地看了眼谢桉。
“宁之桃生病,林星言不善言辞,却总能最早发现她的不舒服,生疏地哄着她喝药,还给她准备好糖果。”
“上学的时候,宁之桃走累了,林星言就会自觉把她背起来,有人欺负宁之桃,他就是被训斥,也要打回去。”
“宁之桃的喜好,林星言全部都知道,他把自己活成了宁之桃的守护者,甚至某些行为已经超出了【哥哥】的身份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