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是这样还好,偏偏她用的是时弦的血,这令他格外反胃。
谢桉猛地拉住锁链,时川就被迫凑到她面前,狼狈地垂下头,脖颈上被勒出的痕迹触目惊心。
“浪费食物可不行,坏孩子要受惩罚的。”
漆黑的睫毛轻颤,时川抬眸看她,看到了她眸底的兴味。
“那就罚你不许吃饭了。”
谢桉摸了摸时川的脑袋,笑得好看。
“你一定会忍得比我久吧?”
口腔里的味道久久不散,时川浅灰色的眸子染了暗红,他又渴又饿,可即便需要和生理对抗,他也不想喝时弦的血。
不。
除了谢桉的血,他谁的也不想喝。
只要想想就觉得恶心。
“你想怎么玩都行。”
时川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两人的肌肤都格外寒凉,谁也温暖不了谁。
“但别把时弦拉进来。”
他会发疯的。
谢桉故意装作听不懂。
“为什么,你刚刚不还是想杀了他吗,现在又要变成好哥哥了?”
一想到时弦吻了谢桉,时川就控制不住胸口的恨意和妒忌,他盯着谢桉,一字一句道。
“我陪你玩,你让他滚。”
“你吃醋的样子挺可爱的。”
谢桉轻笑一声,她俯下身子,用鼻子蹭了蹭时川的脸,声音柔和。
“但不行。”
握着她手腕的手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