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时弦那位正直的父亲就是这么死的,质疑权威的统治,于是死掉了。
看到这个场面的众人全部呆滞在原地,因为恐惧,不敢再贸然行动。
先知的尸体被高高挂在众人头顶,血液滴滴答答砸在地上,汇聚成小溪,染红了民众的衣角。
赶过来的先知妻子,仰头看着丈夫,眼泪淌满脸颊,她是个披着盔甲的战士,也是忠贞的妻子,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双胞胎儿子,她终究选择了丈夫。
她主动伸手抓住钩子,那名为“统治”的钩子,像是察觉到了献祭者,欢快的接受了。
先知和战士同时死去,却叫不醒人人自危的民众,他们纷纷低下头颅,无视眼前的血案,只有那对双胞胎孩子,面色平静地看着父母的尸体,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那对双胞胎终于动了。
深咖色眸子的男孩,跑到一边,搬过来许多凳子,把凳子叠加起来,慢慢往上爬,想要把父母解救下来。
可钩子将两人挂得太高,他又只是小小一个,够不到父母,还狠狠摔在了地上,鲜血滴在他的脸上。
他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呆坐在原地。
要是有更好的工具辅助就好了。
可以把父母救下来,也可以用来对抗这些恶心的钩子。
咖色眸子的小男孩心想。
灰眸的男孩并未关注自己可怜的弟弟,视线也不曾在父母的尸体上驻留太久,而是顺着那个钩子往上看,隐约能看到黑暗里滚动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