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从他这里学来的手段报复回来,黑眸闪着恶意的光,动作粗暴,激起的战栗和疼痛感纠缠,只要她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他就感受到了莫名的快慰。
他像是以身饲虎且无药可救的疯子,割肉喂养她长大,谢桉汹涌的恨意,与他扭曲的执念相纠缠,让他尝到难言的兴奋和慰藉,他无法放手。
即便预测到结局并不好看,你死我亡的争斗,绽放在身上的妖艳血花,刺骨的疼痛,麻痹的神经,他望着她,近乎包容得纵容她的发泄,甚至还能拖着残缺的身体,发自内心的笑着。
谢桉说的对,他就是疯子。
无药可救。
可怎么办?
她似乎没有发现。
这么对他的她,也已经变成了他的同类。
是他将她塑造成这种样子的。
所以他不在意谢桉的报复,身体上强烈的疼痛,换取心灵的巨大欢愉,对于他这种干渴的旅人来说,是种别样的奖励。
时川平静的面容令谢桉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把这汪净水搅浑。
她凑近时川,给了他几巴掌,没用多少力,但架不住她现在是战神,伤害力拉满,那俊美白皙的面容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流出鲜血。
谢桉轻柔地擦拭掉他唇边的血,黑眸蕴着心疼,声音甜得像是能滴出糖水。
“我没想这么用力的,不过,这都是我从你身上学到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是不是很高兴有我这个天资聪颖的徒弟?”
时川眸子落在她的脸上,舔了舔唇角的血迹,面容浮现一个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嗓音微冷。
“是啊,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