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川垂下眼睫,看着胳膊上黑黝黝的脑袋,心中计算着时间,终于,在谢桉食髓知味之际,另一只手猛地拽住她的头发往后扯。
谢桉毫无血色的唇上还沾着他的血。
她灰白的眼睛已经完全赤红了,紧盯着他还在往外淌血的手臂,看起来就像是被兽性支配的怪物。
但时川知道,她还残余着意识。
因为她那眸底的憎恨都快要溢出来了。
野兽不会憎恨,它们只会因为吃不饱而愤怒或者感到低落。
时川朝她笑笑,笑容非常浅淡,但也足以晃了人的眼。
对于惩罚性格恶劣的宠物,有一招是通用的。
那就是学不乖就不给它饭吃。
又或是让它疼到难以忍受,直到它学会示软。
“丧尸的痛感近乎于无,你体会不到痛,哪里能学得乖呢?”
他盯着谢桉的眼睛,冷峭的眉眼在此刻因为心情愉悦,柔和了许多。
“这药剂,不过是个半成品,就能让你疼成这样,要是真的做成功了,你一定很快就会学着做个乖巧的小宠物的。”
谢桉被他扯着头发被迫仰起脸,正好看到他鼻侧那一小颗红痣,在白皙的皮肤上如同世间最艳的颜色,也刺疼了她的眼。
她听到对方在她耳畔轻声呢喃道:“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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