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答应跟我走,我还以为你已经明白了。”
他再距离谢桉一步之遥时,气定神闲地停住,欣赏着谢桉故作镇静的面容。
谢桉的脊背已经紧贴着冰冷的大门了,她的左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像是只能依靠这个动作获得一点安全感。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那完全是为了保命的暂时之举罢了,谁知道这人脑补了什么,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洁白的腕子抬起,寒凉的刀面抵住谢桉的下巴,强迫她微微抬头与自己对视。
谢桉皱起眉头,故意歪过脑袋,锋利的刀片割伤她的脖颈,惨白的肌肤渗出暗红的血珠,滴落在刀锋上,又缓缓流在时川的白手套上。
她根本感受不到疼痛,甚至连自己的脖子被割破了也没有察觉到,只是一意孤行地侧过脸,不去看他,像是在沉默着拒绝他的靠近。
时川抬起另一只手,去摩挲着谢桉脖颈上新增的那道伤口,他力道很大,血液争先恐后流出,很快就在脖颈上留下几道红痕,顺着锁骨染红衣领。
谢桉虽然感受不到疼痛,但血管被挤压的触感太强烈,由不得她忽视,她侧眸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被割伤了。
虽说并不痛,但被人按住血管,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谢桉去拽男人的手腕,想要将他拉走,却不料男人忽然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开口。
“我没有养过宠物,但却看过一些相关的工具书。”
“对于性格顽劣的宠物,有一招是通用的,你想知道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