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下的话还没说完,谢桉就主动给他递了台阶,眼睛弯弯:“不用担心我,你安心比赛就好了。”
康承刚因为这句话开心起来,就又听谢桉温和道:“更何况,我现在有男朋友,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会帮我的。”
如果他没尽到身为男朋友的职责的话,你就要发挥作用了。
谢桉莞尔一笑,黑眸闪着细碎的光,气质更为温润柔和。
康承却如坠冰窖,浑身血液都冻结了,他嘴唇失了血色,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没有立场,眼底浮现一抹脆弱。
他不懂,明明谢桉昨晚才吻过他,即便那个吻浅尝辄止,他也告诉自己,谢桉是对他有好感的。
和沈卿尘交往只是因为某种不能说的原因,在沈卿尘面前,亲密地称呼他为男朋友,也只是迫于形势,他们迟早会分手。
然而现在,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在他面前,再次强调沈卿尘是她的男朋友?
为什么在他和沈卿尘之间,她首先依靠的是沈卿尘?
他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
康承红了眼眶,他垂下头,死死咬着嘴唇,压抑下心头的慌乱与妒忌。
他很想问问谢桉,他们两个究竟是什么关系,想问问她对自己的感觉,想问问她昨晚为什么主动吻了自己。
可他知道,一旦问了,这段本就见不得光的,岌岌可危的感情,就会瞬间崩塌。
他承受不了那种结果,他接受不了谢桉和自己划清界限,所以他摒弃尊严,自欺欺人,不去问那些她不愿意主动说的问题,在她面前乖巧地扮演一个知趣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