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接过她的行李箱,原本还想帮她拿背上的红书包,谢桉却不想再麻烦他,忙道:“不用了,我自己拿就好。”
见她坚持,沈卿尘也不再强求,对她笑笑,温和开口:“那走吧。”
沈卿尘因为要带路,走在谢桉前面,他没怎么往回看,却总与谢桉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
不近不远。
大巴就在不远处,停成一排,每辆车周围都聚集着新生和上前帮忙的志愿者。
沈卿尘拿着行李箱上了最近的大巴,谢桉紧跟上去。
这辆车人也就十几个人,行李却堆了一地,连下脚的地方都难找,每一步都在考验腿的长度。
沈卿尘已经帮她占了空位,行李箱放在座位外侧。
谢桉小心翼翼走过去,有个同学忙着拉另外的行李袋,一旁的行李箱滑了一下,撞到了她的腿,那人连忙道歉,谢桉笑着说没事。
刚抬起头,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在面前。
谢桉从小到大基本都是一个人,不怎么习惯与人有身体接触,她刚想说不用麻烦,手已经被人主动拉住了。
他攥的很紧,像是骤然收紧的绳索,却又在刹那间松了力气,缓缓收回手。
沈卿尘神色温和,舒眉软眼:“冒犯了,不过车马上就要开了,你一直站着不安全。”
人家都这么说了,谢桉刚刚因他突兀的动作而升起的异样淡了许多,她蜷了蜷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忽然与人接触,还是异性,她除了感到不好意思,还有难言的无措和尴尬。
她垂下头,捏了捏书包肩带,没敢和沈卿尘对视,只小声说了句谢谢。
谢桉靠窗坐,沈卿尘很自然地在她身边落了座,手搭在她的行李箱上,帮她照看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