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桉没心没肺的表面下,隐藏着病态冲动的欲望,只是因为情感淡漠,被长期压抑下去。
只有触发到临界点时,才会展露出一小部分。
这种事它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她的来历不明,却一定不简单。
不过那又如何?
它根本不在意。
只要面前的人是谢桉就可以了。
淡白色的数据链围绕在白团子周围,却对强行改协议的谢桉,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动作。
数据链从她的手指缠绕上去,轻柔的,安抚性的缓解她的疼痛。
主仆关系又如何?
处在下位又如何?
它很早很早之前就不在意这种东西了。
它所在意的只有一点。
那就是,不能与它解绑。
辅助协议生效,白团子上多了一条淡蓝色的颈圈,是谢桉的恶趣味。
“那个老东西明明不是我的系统,却能轻易给我下达任务指令,这是为什么?”
【 我被创造之初,是有两套原型机系统的。】
【 研究人员根据实验结果,选出了最完美的一套运行程序,另外一个就理所当然地要被销毁掉。】
【 将我们滞留在这里的东西,就是从销毁空间逃进小世界,还在苟延残喘的,报废者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