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疼吧?”
谢桉攥紧那颗糖,泪水打湿眼眶,却倔强着忍住泪意。
她没回头,只是看了眼店门口的暖光色小灯,有许多小飞虫趋光而来,依附而上。
她不想再做小飞虫了。
店外的路很黑,家里也没人在等,可她却一点都不怕。
“早就不疼了。”
嗓音微哑,语气却格外轻松。
康承看着谢桉面色平静的将仅剩的钱递给站在门口的房东。
卧室的门被合上,谢桉将手机关机,抽屉拉开,小药瓶排列整齐。
康承瞳孔猛缩,他想要阻止谢桉,可这副身体不听他指挥,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桉将那些药拿出来。
不要。
不要喝。
那不是我!
康承眼睛熬的通红,他在谢桉身体里疯狂挣扎。
求求你。
不要。
不要抛下我。
他想要扔掉那些药瓶,可冰冷的水流和苦涩的药片噎住喉咙,将他钉在十字架上。
胃部抽搐,身体痉挛。
痛苦的压抑声,急促的喘息,湿冷的眼泪,不规律的心跳。
干裂的嘴唇,解脱的苦笑,掌心的鲜血,皱巴巴的软被。
耳边传来嗡鸣声,脑袋粘稠一片。
视线最终定格在那束折射进房间,落在地上的,微凉湛蓝的月光。
房间恢复寂静,再无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