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伤口很严重,需要在医院在医院再观察几天,以免伤口恶化,可他等不了。
他醒来的时候,谢桉已经出院了,他发了疯地想要见她,心中的不安疯狂叫嚣,驱使他跑向她身边。
他红着眼求母亲让他出院,谢桉回了家,他也要回去。
他要离她近点,再近点才可以。
母亲扇了他一巴掌,说他没有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康承不在乎。
比起养好身体,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安抚自己快要死掉的心。
母亲不同意,他就拽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跳下床,跌跌撞撞地奔出病房门。
可是没走几步就被热心的护士和路人拦下了。
他重新被压回病床,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他捂着胸口,几乎要喘不过气了。
医生手持镇定剂,要打在他的胳膊上,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压下,随即就是强烈的暴怒。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阻挠他!?
他奋力推开围在周围的众人,眼神凶狠,掌心的鲜血染红刚换的绷带,顺着绷条往下滴,落在白色床单上。
医生和护士担心再激怒他,会引发他暴起伤人,便不再强硬制止,只能保持距离尽力安抚他。
可康承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只是一直重复着:“我要出院,我要见桉桉!”
众人不知桉桉是谁,但也知道这是稳住康承情绪的突破口,只能看向在一旁落泪的康母。
康母泣不成声。
康承跟他们说了,是他先对不起谢桉的,是他不要脸惹她生气的,所以她不理他也是应该的,她打他也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