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洲摇了摇头。
叶知知把特意留在最后的一朵奶油小花吃掉,这才说道:“你吃不了,你现在只能吃阴魂,以后应该能吃,毕竟阴魂是可以吃人的。”
徐洲闻言说道:“好,我知道了。”
1872赶紧纠正道:“不能吃人,也不能吃能化形成人的,更不能吃人的魂魄。”
徐洲认真地听完了1872的话,并没有说自己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只是说道:“我记住了。”
他从叶知知和1872的话中倒是确定了一件事,当初好奇他家事情的是1872,叶知知能成为现在这般模样也是1872,可能因为过往的经历,徐洲本来就对善恶很敏感,如今变成了魂体,这种就好像成为了本能直觉,在第一眼看见叶知知的时候,他就觉得叶知知好像深渊。
哪怕叶知知救了他,可是在看向他的时候,那眼神并无喜恶,和看花花草草没什么区别,只有在看向1872的时候,叶知知才有了鲜活的感觉。
1872松了口气,这才继续吃着自己的小蛋糕。
蔺子枭正带着徐怜排队准备入城,却被城门口的告示吸引了注意力,他直接牵着徐怜的手凑了过去,这一次他并没有如书中那般把自己打扮成乞儿,虽然不再是华服锦缎,衣服的料子却也舒适柔软,他们虽然会住在破庙,可更多的时候是住在客栈,身上也干干净净的,倒是没有被人嫌弃。
在徐家长大,蔺子枭也是有先生教导的,他自然是认识字的,不过他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当初徐怜在家中只学了女红、弹琴跳舞这些,根本没有读书识字。
徐洲很早就知道徐怜不是父亲的孩子,毕竟那是母亲忽然要出门说去“亲戚”家住一段时间回来后怀上的,可是看着徐怜的样子,他哪怕知道家里没有人会听他的,他依旧提出让人给徐怜请位女先生,教导徐怜读书,那一次徐洲被罚跪在祠堂了三日,滴水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