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2问道:“要是他们告青长老,是我们做的怎么办?”
叶知知闻言说道:“我们可以把人用袋子套起来,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不知道是谁了。”
1872觉得好像有道理,却不忘叮嘱道:“那知知不许下手太重,都是同门。”
叶知知嗯嗯了两声,觉得已经万无一失了,说道:“那我们开始做功课吧。”
阿白震惊地看着叶知知:“做功课?”
叶知知已经开始快乐地准备了,说是功课,可是在叶知知心中更像是出去吃喝玩乐的计划:“我爹给我布置的功课,去西山的话我要先去尝尝爹说的糖心小脆饼。”
1872嗯嗯了两声,也取出一本医书开始趴在书桌上看了起来。
阿白的功课早已完成,可是他有些不想离开,索性开始看起了青先生私下给他的玉简。
天黑下来后,是夏蕴送阿白回去的,他晚上还要泡半个时辰的药浴才能休息,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阿白身上那种温润的气质消失了,感受着药浴带来的刺痛,眉眼间是一种冷漠和厌倦。
不管阿白以前是什么样的性子,在经历了那样黑暗的年月后,他都不可能是一个温暖的人,而且阿白觉得自己不愧是蔺臣和清羽仙子的孩子,他骨子里也有一种冷漠自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