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当即说道:“不是你的问题,无需内疚的。”
叶知知疑惑地把头从她爹怀里伸了出去,问道:“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道歉?”
玄长生闻言说道:“若是我提前说了,你就不会去闻了。”
“我还是会去闻的啊。”叶知知更疑惑了,说道:“我不闻怎么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1872可是教过她,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能别人说什么,他就相信什么的。
虽然无法理解玄长生的想法,叶知知决定还是要尊重:“你若是喜欢道歉的话,那、那我接受?”
1872还告诉过她,只要旁人喜好不会影响到其他人,那她就要尊重。
玄长生愣了下,却又笑了起来。
其实玄长生瘦的几乎皮包骨头,脸上也没有丝毫血色,笑起来并不好看,可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阴霾,叶知知见到上一个这么瘦的还是阿白。
叶知知传音道:“1872,他和阿白一样瘦干干的。”
1872跳到了叶祈的肩膀上,把自己的尾巴塞进了叶知知的手中,传音道:“可能身体不好。”
叶知知又看了玄长生两眼,传音道:“是身体很不好,他的气血都要被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