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叶知知不懂为什么一个自身难保的人还想要保护别人,可那是叶知知第一次感觉到善意,所以她对那个人的印象很深:“打不过,没办法偷走。”
说完这句,叶知知还有些失望,她当时尝试着把那个人给偷走,可是她做不到。
药长老哪怕焦急痛苦担忧,闻言还是笑了下说道:“谢谢知知想要救他。”
这是药长老的真心话,那样危险的情况,叶知知尝试过能有这样的心就已是极善了。
叶知知看着药长老的表情,说道:“你想哭,为什么要勉强自己笑呢?”
其实叶祈和郁子濯也看出来了,可他们都是大人,不可能像叶知知这样直白的说出这些话来。
药长老本就强忍着,听到叶知知的话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哥、我哥是为了我才出事的,呜呜呜。”
这番变故是叶祈和郁子濯都没想到的。
1872长长叹了口气:“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叶知知想了下爬上了桌子,拍了拍药长老的肩膀:“别哭了,你哥不会死的。”
药长老抬头双眼含泪地看着叶知知:“真的吗?”
这一刻的药长老比叶知知这个五岁的孩子还要脆弱,他想要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叶知知毫不犹豫地点头。
药长老抽噎了两声,他愿意相信叶知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