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72的尖叫间,叶祈已经拿了药粉直接洒在了叶知知的手指上,手指上的伤口瞬间愈合。
没等1872想出办法,叶知知已经举起了自己的手指,慢吞吞地说道:“1872你看,都没痕迹了。”
1872瞬间沉默了。
郁子濯带着山奈姐弟和叶祈并排而立,隐约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把人护在身后:“我怎么觉得,秘境在排斥我们?”
院中只剩下小黑的本体,它化作黑烟回到了叶知知的兜里,小紫却没有回去,而是缠绕在叶知知的手腕上。
叶知知看着那红色的雪,有些不解地说道:“秘境在哭。”
那是一种浓郁到了极致的悲哀。
叶知知想了想指着山奈说道:“就好像她被吊着时,看着烤架上的人和她弟弟一样,很难过。”
1872理解叶知知的意思:“像是失去亲人一样吗?”
叶知知重新搂着她爹的脖颈:“好像。”
郁子濯疑惑,伸手去接了一片红色的雪花:“秘境在悲伤?在哭?这难不成是血泪?”
叶知知不知道了,她有些不舒服,整个人困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