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到冬天,就只剩枯枝,映进窗户上张牙舞爪地,他会很不习惯。

医生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似乎对他们驻足的行为并不在意,她见过太多需要调理的病人,都很喜欢透过窗户看外面,所以院内才会有那么多白桦树。

满地的树叶会让他们觉得畅快。

好像在说,一切都是时间问题。

“这里的风景很不错吧?”医生双手插|进口袋,明艳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这里总是这么漂亮。”

阮黎轻笑:“是很不错。”

医生微微点头,红唇扬起:“那就好,这里对你的恢复很有帮助。”

通过走廊,坐电梯上楼。

一间观察室早早准备好,但这里的人并没有摆出那些冷硬的神色来,因为来这里的病人不是一般人,他们多数都会有很强的认知,不会发生某种医闹事件。

所以这里的氛围轻松随意,也是为了稳定病人的情绪,尽最大努力让他们平静。

其中一位医生看向黎兆赫:“抱歉,您得先出去。”

“我在外面等。”黎兆赫状似随意无奈地点点头,给了阮黎一个安抚眼神,便走了出去。

看这种病症,最让人觉得有压力的一点是需要把自己难以启齿地创伤或是痛苦讲述出来,尽管知道他们不会戴任何有色眼镜看自己。

但自己会觉得很羞耻。

也会反问自己,怎么能因为这样的小事就闹得这么多人知道?

我真的是有病吗?

真的需要用这种规模来治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