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阮黎的笑意僵在脸上。他一直都很期待能够找到一种更加有效的治疗方法,现在终于有了希望,但没想到是要去国外治疗。
他自己有查过,精神类疾病不是只要通过药物和一些特殊的开解手段就能做到吗?为什么还要去国外?
“真的是韩医生的建议么,黎兆赫?”阮黎才不信他的话。
当时和韩医生对话时,对方分明就没说这么严重,甚至对他在国内治疗这件事没有提出任何意见!
要他去国外的疗养院,分明就是黎兆赫自己的想法。
当然,不排除国外的医疗技术更加先进有效,他只是讨厌对方对他藏着掖着。
随着他的问话,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僵硬焦灼。
黎兆赫默然片刻,说了其他的事:“管家说你突然问他信不信穿书这件事……”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些茫然和荒诞,他不明白,好好的人,怎么会有这种不着边际地想法,就只能归咎于他的病情太严重。
国内那些药物治疗只会消耗阮黎的精神,副作用太严重,根本没有吃的必要。
“可我只是要听实话,你建议我去国外疗养院,我不是不能接受,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是你的意思?”阮黎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受伤,“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没有价值的疯子,准备用这种温和委婉的手段推开我,还要维持你的深情人设?让我自生自灭?”
“不是!”黎兆赫眼底的痛色渐深,紧紧抱住他,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语气格外痛苦,“不要误会我,不要说这么狠心的话,求你……”
阮黎轻轻摸着他脑袋,眼底一片冷然,却温和回应:“那你现在就该跟我道歉,求我原谅。”
“抱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宝宝……”黎兆赫立刻颤声乞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