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
阮黎咬牙,这不是明摆着告知所有人黎兆赫不尊敬长辈吗?
他听罢就要上前理论,却被黎兆赫挡在身后,他甚至还扬起笑脸:“夏老先生来了就好,晚辈还以为你和我伴侣十数年不见,生疏了,连他生日宴都不来,不枉我前几日我提前亲自邀请。”
阮黎一听登时就乐了,骆锦一就在他旁边,直接就笑出声了。
任谁听听都知道谁是谁非了。
众人也是此时才想到,阮康海当初可是娶了夏家女儿,身家瞬间暴涨,才有如今的地位。
但不管是夏家嫁女还是夏家女离世,似乎都没有见过夏家人出面,更别说阮黎这个隔辈的孩子了,那更是没人管。
再加上阮康海现在的夫人不是善茬,可不就养成阮黎现在跋扈张扬的性子吗?
真说起来,这夏家也是心狠,到底流着一半血,怎么能真做到对孩子十几年不管不顾呢?
夏宗法一听这话就知道跳进了黎兆赫的陷阱里,他扯着嘴角笑笑,身后的助理立刻把礼物送过去,沉声道:“这是我们董事送给阮黎少爷的生日礼物,是一尊玉观音和一只纯金打造的实心金梨。”
梨。
骆锦一顿时脸色难看起来,虽说他总“皮儿”的叫阮黎,但那只是打趣的昵称,但夏宗法这种送法,不是明摆着叫他们离吗?
谁会给恩爱夫妇送梨?
宾客们都有点尴尬,其中的意思他们都知道,从夏宗法说那些话,就知道是来者不善,却没想到不善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