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复一日地欺淩中,他怎么不渴望外祖父家来把他带走呢?
但他迟迟没等到,甚至逢年过节都没有见过一面,再后来就是成年时夏程出现,做他的经理人,帮他打理名下的财产。
十几年不见的人,见面没有寒暄,没有关切,只有居高临下地指责和发布施令。
怪恶心的。
阮黎却是双手环抱,眉眼冷如冰霜,他嗤笑一声:“你谁啊?怎么还插手别人的家务事?本以为能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儿,原来就是跟我掰扯这些?烦不烦?什么狗屁强硬手段,我怕你?”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老东西明摆着就是不想他好过,不管他和什么不得了的人物结婚,只要不是对方安排的,恐怕都不满意。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会客气。
你不是最看不惯混混吗?那我就痞给你看。
夏宗法没想到他会这么没教养,竟然公然爆脏话,他怒道:“如果不是我,你的财产还能剩几分,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吗?”
“看来你也懂我在阮家过的不好啊?”阮黎轻笑,看向他们的视线格外厌恶至极,“阮家就把我教成这样了,你要怎么办?杀了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让你和好家世的姑娘结婚是害你吗?还不都是为你好!”夏宗法似乎是失望至极,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
阮黎微微点头:“为我好?假惺惺地给谁看呢?对了,有件事夏经理人或许没有告诉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