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印象里,除去黎兆赫本身自带的病弱,他总是健康,没有头疼脑热感冒发烧,没想到只是昨天温度系统出问题,他就立刻病倒了。
也不一定,说不定昨天的事只是引子,毕竟自从他来到这里,整个夏天的温度都是凉的,保不齐黎兆赫早就不舒服了。
是他没有及时发现。
医生见他脸色难看,不由得出声安慰:“只要挂两天吊瓶,黎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阮先生不用担心。”
“教教我怎么拔针。”阮黎轻声说。
“您不用管这些,我们会在这里看黎总挂完再走。”医生说着看了眼时间,“白天再休息也是一样的。”
阮黎丢手机的时候看了一眼,折腾这么久已经淩晨了,再过一两个小时天都要亮了,那时候水就挂完了。
按理说该是这样的,但他不想家里有太多人,他想安安静静陪着黎兆赫。
“不用,我自己能行。”
他态度很坚决,两位医生对视一眼没再多说其他的,教完他怎么拔针就离开了。
反正就算没拔好,也不会伤到动脉,流点血的事,说不定黎总还觉得很开心呢。
医生一走,家里瞬间安静下来,阮黎平时也是这样在家里待着,但总觉得今天格外难熬。
他将对方额头的冰袋拿下,摸摸他被冰冰凉的额头,有点心疼的用手捂了捂,眨眼间就又滚烫起来,他叹息一声去拿了新的冰袋。
睡是睡不着了,阮黎走进中控室,在单子里找到了修理部门的联系方式,给他们打去电话,对方承诺会尽早派人过来,他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