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眼睛一亮:“像今天吗?”

黎兆赫边应边偏头吻吻他额头,笑道:“没有固定的时间,随便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互送惊喜。”

“那我还能要花吗?”阮黎被那一车的花惊艳,已经在期待其它的花卉了。

“想要花?”黎兆赫挑眉。

阮黎连忙点头,黎兆赫捏着他脸笑道:“当然可以,芍药枯萎之前,我会带其它花回来,你可以提前期待那是什么花,要用什么花瓶来装,放到哪里才好看……”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故意为之地小活跃,字句都是在哄着阮黎。

比起那晚声嘶力竭地哭声,还是看他在欢喜里落泪来得好。

面对阮黎,他总是处于劣势。

……

阮黎买的物件说起来都很实用,黎兆赫自然不会客气,第二天就穿戴好他买来的惊喜礼物,把再次赖床的人从被窝里拽出来。

“今天不贤惠了吗?”他笑问。

“你好讨厌……”阮黎咕哝着从被窝里爬起来,闭着眼睛就开始下床,“陪你吃早饭就是了……我都是要被伺候的,你这样的要被砍头,忒坏!”

黎兆赫眼底笑意渐深:“多谢少爷赏脸陪我吃早饭,感恩之情铭记于心。”

“知道就好……”阮黎嘟嘟囔囔地被他带下楼,在闻到香味后困倦一扫而空,顿时来了精神,当即放下豪言壮志,“我觉得我能吃八碗!”

黎兆赫偏头轻笑:“说大话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

阮少爷不高兴。

阮少爷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