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沉默了。

一种后怕的情绪在他心里乱撞,就算是封琰,他曾经放了很多狠话,但从没有哪个念头是要杀死对方的。

但阮征却想用假意追尾这种事害死他,或者惩罚他,而他们之间只有所谓的、他瞧不上的利益冲突。

“那他很快就会被放出来吧?”阮黎轻声问。

“嗯……不太清楚,根据记录仪显示,从你上街他就一直在后面了。”黎兆赫轻轻拍拍他后腰,“警察怎么问,你就怎么说。”

阮黎点点头。

很快,黎兆赫的助理就敲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位警察。

“老板,两位同志过来问话。”

“黎总,我们需要和您的夫人问问具体情况,您可以旁听。”警察朝他点点头,潜台词是让他往旁边靠靠。

黎兆赫识趣要动,还没抬起屁股,阮黎就红着眼拽着他手臂,扑进他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看得人心里怪难受的。

年轻人出了这样的事,害怕是正常的,两位警察便只好搬来凳子坐在他们面前询问。

黎兆赫轻轻拍着阮黎后背,旁若无人地亲亲他额头,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一举一动无一不是安慰。

“阮少爷,我们想问问你,最近和阮征有什么冲突吗?”

阮黎瞬间明白其中的潜台词,他红着眼点点头:“事情要从前段时间说起,他在厕所里……”

说到阮征欺负以及父亲和继母都偏帮着他,这些但凡稍微查查就能知道的事,饶是警察都对这些家务事束手无策。

阮黎越说越觉得难过,漂亮的脸蛋儿上泪珠就没断过,眼睛鼻子眉骨哪哪都是红的,那模样简直不要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