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的早,还有很多时间能让他们再聊聊天。

黎兆赫尽可能委婉地询问:“除了运动,还有其他想做的事吗?”

“没有啊,我就是没有梦想的咸鱼……”就连之前说要开书店,也都是随便说的,那是他能想到的最清闲浪漫的店铺。

或许还可以再加个花店,但他也不会打理花朵。

黎兆赫也有点头痛,阮黎想做米虫当然没问题,他有资本,但总不能真就一直这样懒懒散散地,浑身没有精气神,不太好。

“那就尽量找个自己想做的事如何?”黎兆赫说,“不管你想做什么,想开店还是想追星,想逛街想旅游,都可以跟我说,我们可以试着找个你有兴趣的事。”

“那如果我想出国留学、出国旅游呢?那样我也能去吗?”阮黎爬起上半身凑到他面前询问,脸上还带着欣喜和期盼。

黎兆赫自嘲一笑:“说来说去,你还是想离开吗?那你去就去,我最差就是多等你三五或十年,这些年都这样等了,也不怕再等等,你不用管我,想去就去吧。”

“你看你,跟你开玩笑呢!”阮黎嗔怪一笑,还抬手半真不假地拍拍他胸口。

爹嘞,手感还挺好。

“我知道,任何玩笑都有认真的成分,我以为这段时间我们已经相处很好了,还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我也不是要你负责任,反正不用管我……”

阮黎:“……”

怎么感觉越说越乱七八糟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你别不高兴呀,我真的是随便说说的,我没有要丢下你,也没有不负责任,那我就正经想想想做的事吧?”阮黎眼看着一直哄不下,只好硬着头皮钻进他怀里,“阿赫,不要不高兴了,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