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有段时间没接触外人了,但内里的有趣倒是没消失,队友说话他也都能接上,没让话落到地上。
球技是差点,但他是场上年纪最小的,没人会说他。
在球场尽情挥洒着汗水,阮黎久违感受到欢快和热闹,很快就和他们玩到一起了。
痛痛快快玩了一下午,阮黎瘫坐在椅子上,其他人也开始闲聊起来。
“那合同就按小骆总说的,明儿我就签好合同,让秘书给你送来,以后可得继续合作。”
“哎不是说今儿就是纯玩儿吗?合著你们谈好了,就留我们了呗?那可不行啊!”
“都到这时候了,去饭店呗?一通电话的事儿,不能饿着咱们这位小朋友啊?”
阮黎一愣,没明白话怎么就扯到他身上了,但话里的意思倒是听明白了,这是拿他当藉口,要拽着骆锦一和应观棋一起吃饭。
大家心知肚明,按照常理,他应该要说点什么的。
“不用在意我,我要回家吃。”阮黎微笑,他可不是常理。
“你家里还设门禁呢?都成年了,别说吃饭喝酒,成年人该做的事都能做了,这饭局你可不能拒绝,不然就是不给我们面子!咱们今儿玩的多愉快啊!”
阮黎背起包,淡淡看着他:“早说啊,早说一点面子都不给你。”
“你!小骆总,他这也太不懂事儿了!”
“你敢教他做事?我可不敢。”骆锦一说着朝走进场的人抬抬下巴,“瞧,连他都得听话,你敢要谁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