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康海自然没有留他们,在留下去,怕是要不消化了。
憋憋屈屈把他们送走,阮征一口气憋在胸口,直接就将茶几上所有的东西掀翻在地。
“他算什么东西!”阮征怒吼,“都把我打成这样了,居然还从爸这里抢走五百万!那个贱种!”
“儿子你冷静点,阮黎是你哥哥,不可以这样说话。”白莉装模作样地斥责他,不住给他使眼色,到底当着阮康海的面,许多话不能说太过。
阮黎确确实实是阮康海和夏清容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被阮征称为贱种,否则那就是在侮辱阮康海,激怒这个男的人对他们没有好处。
阮征自觉失言,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有些心虚地看向阮康海:“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就是太生气了。”
“是该生气,那个崽子一声不吭就要走我五百万。”阮康海一扫之前的胆怯,此刻脸上尽是冷意和恨意。
饶是阮征向来被他疼爱,此刻看到他的神情都不由得有些害怕,他不知道阮康海说的是实话还是反话。
但他也不能由着阮黎一直骑在头上。
这边气急,另一边倒是格外痛快。
阮黎坐在副驾驶星星眼看着黎兆赫,恨不得把他夸的天花乱坠。
“我都没想到能从阮康海手里扣出钱来,他都十几年没给我钱了,甚至还想把我妈妈留给我的钱抢走,幸好那些代理人和律师都很给力……”阮黎越说越痛快,“你有想要的礼物吗?我送你礼物呀?只当是还你人情,辛苦你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