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这么想的。
虽然阮黎是男人,但在他被推出去那一刻起,就已经不算阮家人了,怎么可能还给他留着卧室?
但事情闹成现在这样,谁还敢多说什么?
“那黎总想如何?”也就白莉能拉下脸说这些话,不管是为了儿子还是在阮家的地位,她都不得不出面。
“别墅区的垃圾每天都会清理到垃圾场,被你们丢掉的东西,我爱人还要,怕是要辛苦你们找回来了。”黎兆赫扬起笑,“既然是二少爷做的,那就由二少爷亲自去找,几位有异议吗?”
闻言,阮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点点自己,崩溃道:“我?让我去垃圾场找垃圾?阮黎本来就不要那些东西了,否则怎么可能一直留在家里?他就是知道我们会扔,故意给我们下套!”
“阮董似乎,教子不善。”黎兆赫说这话时神情和嗓音都格外冷,甚至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饱含训斥之意的话,本该是长辈对晚辈,但从黎兆赫口中说出却毫无违和感。
阮家如今要全然依靠着他,何况黎兆赫身为上位者,自然能说得。
阮康海脸色难看,被小辈这样训斥实在让他的脸没地方搁,偏偏他还不能拿对方怎么样,连岳丈的架子都端不起来。
“黎总,那些东西我们已经都不怎么记得了,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换个办法?”阮康海长舒一口气,“阮黎到底是我儿子,不如干脆给他一笔钱,让他重新买就是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
黎兆赫微挑眉梢,对阮黎使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瞬息就露出绚丽的笑,颇为大度道:“那就打个折,给五百万吧。”
“五百万?!你屋里剩那点破东西怎么可能值那些钱!阮黎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