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出厕所,看都没看阮征一眼。
阮征被朋友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他当然知道阮黎不是好相处的角色,这家夥的性格和他的名字完全相反,从前没对他动拳头,估计是不想吧。
妈的,痛死了。
同伴有些尴尬道:“就是说你好好的惹他干嘛……”
“惹他干嘛?你不知道吧?因为家里的生意是他‘牺牲’所以才重新活过来,我爸就要把家产的三分之一都留给他!凭什么?这些年我难道做的不好么?”阮征面目狰狞,脸上的疼痛只会让他心里的恨意更浓。
同伴尴尬的应了应,只是三分之一的家产而已,而且说到底人家是婚生子,你只是个私生子,有你的一份就不错了,居然还想全都独吞吗?
算了,反正和他没关系。
阮黎走出卫生间并没有看到黎兆赫,怪不得厕所里都吵成那样,他都没进去。
他走回卡座,刚坐下黎兆赫就回来了,视线落到对方手里,他微微诧异:“你去药店了?”
“舒缓胃疼的药剂,等你稍微缓和我们再离开。”黎兆赫没多解释,叫来服务员帮忙倒热水,伺候着阮黎吃药。
阮黎没拒绝,他可没有金刚不坏的胃。
吃过药,阮黎盯着面前摆满桌的海鲜出神,就这样离开的话好像真的有点浪费,曾经感受过饿肚子的滋味,要做这么浪费的事,总觉得会遭到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