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屋内依旧安静,没有回应。

就在骆锦一要抬脚踹门时,门从里面打开了,而阮黎的惨状也映入他眼帘。

阮黎捂着心口跌坐在地,膝盖抵着双臂,整个人都恨不得蜷缩在一起,只觉得浑身都疼的厉害。

“你怎么了?”骆锦一狐疑打量着他,见他似乎不是在作假,立刻把他扶起来,带着往外走,还不忘喊楼下的人,“老郁!棋子儿!快来,这小子看起来要死了!”

郁桥岚和应观棋对视一眼,前者上楼去看情况,后者则是去车库里开车。

阮黎又蠢又坏又作,时常装病藉机往外跑,去和封琰见面,他们是极其讨厌这人的,奈何黎兆赫喜欢。

只是纵使他们不喜欢阮黎,对方此时的病态却做不得假,厌恶归厌恶,真闹出麻烦,恐怕伤兄弟情分。

郁桥岚见他大有寸步难行地样子,直接抱起他往外走,骆锦一在后面跟着,还不忘联系黎兆赫,总得讲清楚,免得产生误会。

阮黎双目紧闭,被放到车上就立刻蜷缩起身体,因为疼痛和窒息感导致他呼吸又急又重,眼泪也顺着眼角往外淌,本该明艳的脸此刻看着格外狼狈。

他有些受不住心口的疼,不管不顾地咬住自己的手腕,肉疼似乎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他其他地方的痛感,以至于他咬的更重了。

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把人送进中心医院里,急救的医护人员立刻推着车把他带走,三人这才觉得耳畔清净些,刚才那不舒服的喘息,让他们都觉得呼吸不畅。

郁桥岚皱眉:“你真没动他?”

骆锦一神色自若,随意点点头:“我哪敢?我去敲门,他在里面瑟瑟缩缩不应声,我还以为他要准备跑,吓唬两句他就来开门了,一开门就给我行跪拜礼,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