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故作为难:“无非只是孩子们玩乐之事,别失了自己身份,计较这些亦是无益。”
何妙容自然不能忍受,她立刻挤出眼泪,戚戚然道:“琮儿身为皇子,怎能被这般对待,他可是陛下唯一的嫡子,若出事可如何是好,岂非要动摇大梁根基!”
秦御听着愈发觉得好笑。
大梁根基若这般容易动摇,还是趁早国破家亡,省的来日有这种废物登基,更是让大梁走向灭亡。
但话已至此,梁帝自是再无其他藉口能护住秦御,便只好无奈道:“到底是孩子,便去长街罚站一日就是了。”
“陛下——”
“皇后!”梁帝微微皱眉。
何皇后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勉强答应。
但对于十岁孩童来说,正是要脸面的年纪,长街人来人往,宫女太监众多,连朝臣进宫都要从此处过,这是摆明要磋磨他,杀他的脸面和傲骨。
但秦御不在意这些,此时所受屈辱,来年都会一一奉还!
少年时的秦御,身穿黑色绣金丝衣裳,面无表情的站在长街上,来往宫人从他身边走过时下意识加快脚步,远离后还要交头接耳几句。
日光照在身上,几乎要将皮肉都是晒透。
“阿娘,为何进宫,热得很嘛!”
突然,孩童稚嫩的声音打断秦御的思绪,他下意识循声望去,就见一位衣着华贵的夫人牵着一位稚嫩的孩童,即便是打着伞,脸蛋都晒的红扑扑的。
夫人轻笑:“今日合该来给你舅舅请安了,今天来过,之后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