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想让他出门,只需直说便是,何必还要寻这些藉口,拿冬藏做幌子。

“他出事了是不是?”洛知栩脸上血色尽失,想都不想便往外冲。

因为过于突然,屋内的人竟是无一人能拦住他,在后面紧追着去了冬藏的屋子。

寒冷和空荡激的洛知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人呢?他现在在哪!是不是又有什么人欺负他了?说话!”

从疑惑到难以置信,再到崩溃,也就只是瞬息之间的事。

此种情形,无人敢说冬藏的去处。

在一片沉默中,他缓缓失力,眼看着要碎在地上,却被人带进了怀里,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秦御突然感觉心脏有一瞬的冷,他们可能再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洛知栩。

他不得不接受冬藏死了。

“他早就该死了。”

屋内,秦御突然淡淡吐出一句话,差点让洛知栩以为自己是幻听。

洛知栩茫然又无措的看着他,像是不理解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秦御继续道:“起初被猎物所伤时,他就该死了,但因怕你误会而坚持,后来你我离京奔赴苗域,他那时也该死了,我以为回京会听到他的死讯,可你突然病重,又需要四阳所生之人的血做药引,我就知道,他等的便是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