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当真错了,你那时欢喜的很,若我说出来,你怕是会扫兴。”秦御慢悠悠跟在他后面说着。

“胡言乱语!”洛知栩怒声回怼,“你若早早告诉我,即便知道是假的,我也依旧会买,可你瞒我作甚!”

秦御知道他不是真的恼,只是觉得臊得慌,这会害羞的很。

只是瞧着洛知栩如此活泼,方才的阴郁亦是一扫而空,他就怕对方一直闷闷不乐,变着法的想逗他开心。

洛知栩又怎会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何况他是当真不在意,于他而言,秦御的亲人只是陌生人。

真要说起来,也只是外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洛知栩还真是不在意。

只是回到酒楼,便瞧见蔚蓝已经等在那里了,洛知栩对她点点头,然后便转身上楼了,丝毫没有要多说的意思。

眼看着秦御也要如此,蔚蓝赶紧拦住他:“表兄!我阿娘他们曾是大梁攻打苗域的被害人,姨母也是,所以他们都身为大梁世子的洛知栩有意见亦是常事,你为何不能对他们宽容一些?”

“洛知栩可曾参与过?他何辜?”秦御冷笑,“何况若你提早告诉本王,今日不只是家事还有国事,那本王必不会带他受此委屈。”

“表兄!”蔚蓝震惊的看着他,她缓了缓情绪,继续说,“我知道洛世子是好人,可你总要给族人们时间接受……”

闻言,秦御眼神锋利的看向她:“你回族这些时日,竟是不曾告诉她们只言片语吗?”

当然不是!

蔚蓝几乎每日都要说这些,可听在她阿娘族人们耳朵里,就宛如刀割般难受,她更是不敢说,族人们本就想藉着此次见面,将洛知栩逼走。

秦御见她欲言又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日是鸿门宴,只等着洛知栩往里面跳呢,而蔚蓝分明知晓,却是不曾提前告知他们,还深夜来告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