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倒是传的挺有趣。”洛知栩听说后当真是呛了一口热茶,“这种鬼话都能信?”

“如今新帝已经登基,大赦天下不说,连赋税徭役都减轻了,北阙上的贡品比从前多了许多,国库丰盈,也无所谓百姓们传那些令人发笑之言。”印宿白说。

洛知栩越想越觉得好笑,甚至连话都有些说不好:“先圣若那般厉害,早就把他惦记的人都带走了,还至于等这么久吗?”

司韶也哈哈大笑:“你这话说的哈哈哈……”

“行了,可别笑了。”印宿白面露愁云,他鲜少情绪外泄,这还是头次有些不满,“都怪阿栩这般早成婚,我爹娘已经在催着我婚事了!”

摄政王妃委屈:“这都能怪我?那你成婚便是,你若真不想,便告诉姨母你心悦男子,她定然就不催你了。”

“你真当人人都和你阿娘一样好性子?便是假话骗她,她恐怕都要揍我!”印宿白很是无奈,他又没有心悦的姑娘,如何能成婚?

“这倒也是。”洛知栩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真说起来,阿爹阿娘确实宠溺他,也幸好他未走上偏路。

司韶撇嘴:“得了便宜还卖乖。”

洛知栩瞬间笑了起来。

这段时日秦御一直忙得很,他也就有功夫出府和他们见面闲聊,这两人怕秦御怕的很,若他在府上,他们是决计不会去的。

他把玩着茶杯盯着窗外看,街道上的百姓们摆摊的摆摊,叫卖的叫卖,倒是有些安居乐业的意味,看的他心情都莫名愉悦起来。

他虽不喜大梁皇室,不喜的也是他们淡漠多疑,只为自身利益,但对于土生土长的地方,他还是很有归属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