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栩又怎会不知晓这些?
他自懂事起,不论如何跋扈惹是生非,母亲从未约束过,但说的最多的,便是不能惹秦御。
他母亲可是大梁公主,也得这般警醒他,可见一斑。
但如今,洛知栩不仅惹了,还惹的十分过火。
“我该早些趴你院墙的。”洛知栩突然闷声说。
秦御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捧住他脸蛋情不自禁的捏了捏,低声道:“如今也不迟,刚刚好。”
洛知栩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他忍不住询问:“虽然我知晓自己才貌双全,却也不知你究竟是何时觊觎我的,你且说与我听听。”
“当真是厚脸皮了?”秦御捏住他下巴,将他的脸转到另一侧,语气带笑,“该午睡了,不许再闹。”
“你不说,我也早晚会知晓。”
洛知栩扣住他掌心轻轻摩挲着,突然摸到了一道不长不短的伤疤,他下意识想问,谁知秦御却直接与他十指紧扣,低声威胁:“你若不愿睡,我们做些其他事也是一样的。”
洛知栩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衣冠禽兽!”
说罢便转过身,背对他躺着,摄政王十分识趣的从身后抱住他。
洛知栩本是没有午睡习惯的,只是这段时日他身心俱疲,慢慢便养成习惯了,他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申时,旁边早已没了秦御的身影。
“可算是醒了。”秦御恰好推门而进,身后照旧跟着端着托盘的人,对上洛知栩恼怒的视线,他瞬间笑了,“厨房做了甜汤,给你端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