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宴一直闹到夜深。

洛知栩累倒在床榻上,侧头去看秦御,两人身上都带着酒气,他弯起眉眼笑的傻乎乎的:“我们成婚了,遗诏无用了。”

“是,无人能将你我分开。”秦御抬手去摸他的脸。

许是今日上了些妆的缘故,洛知栩的脸颊比平时还要明艳,是极具冲击力的秾艳,勾的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洛知栩却是盯着他瞧了片刻,直接欺身跨坐在他腰上,他双眼迷蒙,带着水雾,笑靥如花:“今日新婚大喜,不该辜负良辰美景……”

他说着俯身,与对方唇齿交缠。

屋内龙凤喜烛着了一夜。

火苗时而上窜,时而摇摆,随着摆动越窜越高,越高越亮,映照的屋内明亮又暖和,惹得彼此浑身汗湿黏腻。

翌日。

洛知栩所说要回府,并未作数。

艳阳高照时,洛知栩才悠然转醒,入眼是略有些认识的顶账和摆设,他刚欲坐起来,顿时觉得哪哪都是疼的,又摔了回去。

醒来在不甚熟悉的地方,被折腾成这般都不见秦御,洛知栩心口瞬间就冒出火了,他嘶哑着嗓子喊:“冬树!冬树!”

“奴才在!”冬树立刻推门进来。

“秦御呢?”洛少爷皱着眉,彷佛随时都要闹脾气。

冬树回道:“王爷正在厨——”

“半刻不能离人了?”秦御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位婢女端着盘子,他微微侧目,“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