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沐浴。”他说。

闻言,秦御眼神微暗,他淡声道:“已经帮你沐浴过,衣裳都换了也没察觉到吗?”

洛知栩抿了抿唇没再多说,只是一想到梁琮之前的举动,就忍不住想要作呕,他闭了闭眼,长舒一口气,将心口的郁气缓缓呼出,人都死了,纠结太多亦是无益。

秦御朝堂还有事,梁玖初为太子,先前教导他的师傅都不曾用心,如今秦御不仅要在朝政为他操劳,在政事上还得多教导着,因此很是忙碌。

洛知栩自醒来后,身体便逐渐好起来了,大梁的内乱并没有影响百姓们安居乐业,他换了衣裳,便出门了。

只是如今上街再无人讨论他从前的跋扈之举,说起来都是夸赞他是如何英勇无畏,直接斩杀了逆贼等等。

当然,他与摄政王之事,都是暗中讨论几句,多了不敢说的。

他走到赵家酒楼,掌柜立刻亲自迎接,摄政王是如何帮助九皇子登上圣位的,他们赵家都看在眼里,对这位洛世子自然更恭敬些。

“靠窗的雅间就好。”洛知栩温声说着。

“是是。”掌柜一时还不能适应他这么平和的样子,总觉得这位纨袴和从前不一样了,温柔却更不好相处了。

洛知栩坐在雅间内,手里拈着已经凉却的茶杯,撑着下巴看着街道的百姓,总觉得这次生病,连带着他的脾性都带走了,颇有些平静如水。

这段时日,宫内旨意层出不穷,他为洛王府挣了好前程,有从龙之功,绝不会让洛王府轻易就陷于险地,他也算是彻底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