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计荣宠,无非也是为了延续家族荣耀,保住自己的后位,静等来日稳坐太后之位罢了。

这里一团糟,城外更是心急如焚。

洛知栩生怕父亲母亲因为他而遭罪,恨不得立刻就飞跃这蜿蜒曲折的官道,眨眼就到避暑园。

如果是在皇宫,此时他们恐怕已经到了,只是梁帝是称病去避暑园养病,若是贸然返回,恐怕会让百姓们不安。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秦御低声安抚他,“按照梁琮的性格顶多就是杀几个无关紧要的人,何妙容虽然狠辣,却是个拎得清的,凡是有名望地位之人都不会杀,否则来日谁簇拥梁琮称帝?”

“完全高兴不起来,你这般说,活像是他们已经胜利在望了。”洛知栩难得有些丧气,眼下更是听不进任何话。

摄政王轻啧一声,说多错多,干脆不再安慰他了。

洛知栩见他不说话,心又慌慌起来,他扒着秦御不松手:“你怎的不继续说了?你说呀,我可还要听呢!”

“不许再说话了。”秦御佯怒,“否则把你丢下马。”

“怎么还威胁人?你丢你丢,本世子立刻就能去我哥哥马上,谁要你带着了?”洛知栩照着他后腰处捶了一下,发泄着不满。

秦御懒得理会他这些小性子,且如今驾马前行,风全被他吃进嘴了。

正疾行着,一只飞鸽准确无误的落在秦御肩膀上,洛知栩便将鸽子腿上的小木管拿出来,看过里面的纸后,立刻变了脸:“爹娘出事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