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秦御挑眉,“听雨,去处理一下。”
“得嘞!”
听雨是人来疯,性子活泼,人也疯的厉害,秦御虽然没有明确告知他该如何做,但他心中却已经有了计较。
离开时,司韶偷偷去柴房看了一眼,太守的手脚筋都被挑断,舌头也被割掉了,不能说不能写,却好好活着,他的妻子早就被吓疯了。
时间紧急,秦御当晚便带着他们离开北原府城,往更北的漠江府城,那里是秦御军队能覆盖到的地方,所以那里很安全。
和秦御汇合后洛知栩几人也彻底放松了,在马车上也能睡的安稳些。
洛知栩接过秦御泡的茶,轻啜一口:“那我们何时回梁京城,司韶他们与我汇合时,梁琮和皇后已经把控京城了。”
“待将你们安置好,我便会领兵折返。”秦御说,“瞿宗耀称病带兵回京,陛下想来是不知晓的。”
“我也得回去。”洛知栩说。
方才秦御说这些,话里话外都透着不会带他回去的意思,可他本就是被骗出来的,若非如此,他又怎会愿意抛下父母兄长,只身一人逃掉?
秦御并不理会他,自顾自说道:“我梁琮不堪大任,这一切都是何妙容所为,何家与瞿家里应外合,梁京城形势危险,待将这些事都解决,我会将你接回去。”
“我若说的明白,你若听的懂,就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洛知栩很不喜欢对牛弹琴,尤其是故作蠢笨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