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因着上面人的叮嘱,送来的饭菜也都是温热的,小厮将小木门打开,把食盒递给他们,刚要离开,就被叫住了。
“可能放我们出去?”洛知栩直白发问,他看着小厮的表情继续加码,“或者,我们可以给你银票,你把钥匙悄悄丢在这里,等入夜我们悄悄溜走,你也不会被发现。”
小厮真的犹豫了,他迟疑道:“你们能给我多少?”
一听有希望,司韶立刻开口:“以我们的身价,莫说百两银票,千两都是小数,实在无需哄骗你,否则,你也可随时去通报太守来抓我们。”
“先给我一百两!”小厮自认为是狮子大开口,说这话时还偷偷观察着他们的神态,在看到方才说话的少爷面不改色的掏出一沓银票,他当即便惊了。
“给你五百两,钥匙拿来。”司韶说。
小厮彻底愣住,他只是太守府最低等的小厮,他能来这里看守送饭,也只是太守大人随手一指所为,他贫穷一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
只是,他如果真的把这些人放走,自己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但这么多银票……
印宿白明白他的想法,他轻声道:“太守不会只让你看着我们,你可以先把钥匙留下,等换其他人的时候,我们再走,银票给你。”
“真的吗?”
“那自然,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司韶说。
小厮重重点头:“好!”
他将柴房门的钥匙递出去,又从司韶手中拿过银票,便快速离开了。
第二日。
小厮本就是随手被指过来的,清晨再来送饭的人就换另一名小厮,模样刻板严肃,一瞧便知晓,是只会听主子话的人。
洛知栩几人也没理会他,左右他们此时不会在饭菜下毒,随便对付两口都够他们养精蓄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