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明白了“刁民”的意思。
人吃五谷杂粮,各个都是以食为天的“民”,但若奸刁、刁猾,那便不再是纯善的民。
“既然诸位处处刁难,那事情便到此吧。”洛知栩微微后退,神情视线冰冷,他语气轻幽,“处理干净。”
说罢,他转身回了马车。
不多时,外面便传出惊呼和哭喊,还有刀刺入身体、割破喉咙的声音。
洛知栩拈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尝,对外面的动静不为所动,他又不是没给机会,只可惜,机会只给聪明人。
片刻后,马车外再次安静。
冬树的声音传来:“少爷,已经处理干净,可立即赶路了。”
“走吧,还有好些路才能到北原府城。”洛知栩笑笑,神色无异。
司韶和印宿白也并未对他的作为提出异议,毕竟世家身份地位贵重,还从未有人敢这般折辱他们,杀死都是小事,若再严重些,满门抄斩都可。
何况,洛知栩方才亦是给足他们脸面,却偏偏要做那般猥琐行径,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没了拦路石,前方的路便好走了,马车赶了一日又一日,终是在太阳落山时到达了北原府城,拿出早就备好的文书,进了府城。
皇城来客,府城太守闻讯立刻前来迎接,他看向洛知栩:“几位公子便先随下官去府上安置,待几位休息好,再离开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