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选定,就代表要梁琮远去封地,此时定然是不能选的,再者,朝中风向有变,那日虽然也请那些世家去听戏,一个个称病的称病,故作蠢笨的蠢笨,大概都是被各自家中叮嘱过,也由此可见,他们都会成为梁琮来日登基的阻碍。
梁帝便不再询问了,他也看出皇后的意图了,今日以说辞堵他的嘴,明日更不知要做什么了。
他抿唇,刚要说些什么,突然发现自己的嘴唇麻木,整张脸都有些不舒服,一瞬间他便不能动弹了。
何皇后慢条斯理的将护甲戴好,她看向梁帝,嗓音又低又柔:“陛下身体不适,一应事务也该交给二皇子来做,咱们的琮儿,从前不适最受您喜欢吗?”
梁帝瞪着眼睛,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何皇后却并不在意,她帮梁帝掖了掖被角,微笑:“陛下明知臣妾做了什么,还是将汤喝下,是想说信任臣妾吗?还是想唤回臣妾的良知?臣妾忘了告诉您,这些臣妾都不在意。”
她这一生都要奔着最高的位置,出身便是嫡长女的她,就注定要嫁于权势,她享受被人追捧的快感。
如今是皇后,来日便是太后,她就是要这般风光一生!
若要她永葬妃陵,被人踩在脚下,名不正言不顺,那她才会发疯!
“从您废太子那日起,我便知晓自己的心愿无法善了,我何妙容位至皇后,怎会愿意看别人的儿子登基称帝?”何皇后冷笑,“不过无妨,陛下往后再也不必因为这种事情烦忧,都会由我们的皇子代劳。”
见他死死盯着自己,何皇后冷斥一声起身,方才外面所有人都被她斥退,如今只需要等着梁琮便好。
片刻后,梁琮匆匆而至,他沉声道:“母后,事已办妥,那支军队已经悄然进城,只等瞿宗耀兵临城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