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到头上,伤心反而没那么重了,取而代之的是担心,更是想想方设法的得知更多消息。
只是这些话说完,他便面露悔色,父母兄长的用意他都明白,分明都是为着他着想来的。
“此事确实不该瞒你,不过你也放心,信中说你二兄伤势已经得到控制,如今也只能期盼摄政王能带领梁军拿下北阙,那时他们才可回京。”梁雪虞说。
提到秦御,洛知栩才察觉到自己已经有数日都不曾想秦御了,不是他不想,而是在克制自己。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梁琮未死,秦御奔赴前线的举动有多危险。
今生虽未全然按照前世轨迹,可冬藏曾经重伤差点丢掉性命,这也许是另类的走向,但他们大概都会遭受不同程度的伤害。
秦御前世离开梁京,就再没有回来。
梁琮说他死了,马革裹尸,他却连对方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到,只记得那句“你跟不跟我走”。
梁雪虞见他沉默出神,只当他是疲累忧心,便宽解道:“你也莫要担心这些,马上正午太阳大,你回房休息,这几日皇后忙着为二皇子挑选侧妃,说午后请我过去看戏,届时你也可与其他几位少爷玩乐。”
“儿子明白。”
梁雪虞对冬树使眼色,他立刻会意,搀扶着洛知栩回了房间。
屋内冰鉴风轮连番用着,还有冰镇好的瓜果,冬藏见他回来,忙端到他面前:“外面暑气重,少爷多用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