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瞿宗耀一行如何了。”他低声呢喃。

“你莫担心,知泠哥武力不凡,定然不会出事,他身份摆在那里,即便级别不高,瞿宗耀也不会贸然让他去挡箭。”印宿白安抚他。

可再多的安抚,也抵不过想像。

洛知栩一想到洛知泠可能会受伤,可能会像前世那般乱箭穿心,他就惊慌,忍不住浑身颤抖。

司韶见他连茶杯都拿不稳,忙帮他接过:“你别自己吓唬自己,若你实在担心,我让我大哥送信问问。”

“多谢。”洛知栩闭了闭眼,再忍不住情绪,他起身,“我得先回去了。”

“冬树,扶好你家少爷!”

“是。”

洛知栩跌跌撞撞回了洛王府,梁雪虞刚从城外的寺庙回来,就见他一脸惊慌失措,唇色尽失,她忙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方才少爷和印公子司公子聊起了二少爷。”冬树回道。

梁雪虞瞬间就明白了,她拍拍洛知栩,难得柔声安抚:“你二哥聪慧机敏,定不会有事,他去时我们已然叮嘱过,你莫担心。”

“战场刀剑无眼,若是伤了哥哥,或者胳膊腿没了怎么办?”洛知栩惶惶然看着梁雪虞,眼底一片水色,“都怪我不好,哥哥走时我都没在府上,我也没来得及和他好好说说话……”

“好了好了,别吓唬自己,娘让厨房给你熬点安神汤,你喝了好好睡一觉。”梁雪虞说完看了一眼冬树,后者立刻会意,与冬藏合力将他稳稳搀扶回院子了。

洛知栩靠坐在床榻上,外面天气炎热,他的心却如屋内的冰鉴一般清凉,甚至隐约有更凉的趋势。

冬藏将药碗端来,端盘边还放着一叠蜜饯,他面带微笑:“少爷将安神汤喝了吧,奴才还给您带了蜜饯,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