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陵九便已然恢复正常。
听洛知栩这般问,他再次吊儿郎当的笑出声:“若是旁人,自然是先抹脖子,但是你,定然得温和些。”
温和?
洛知栩的目光从他手掌滑过,那里留着他之前用匕首刺伤的疤痕,只是这人口中的温和实在不可信。
他拿着镜子看了一眼,上面留下清晰可见的指痕。
“瞧瞧你所谓的温和。”洛知栩扯开衣襟给他看,“若真闲的无聊就去杀个人,少在我这里发脾气。”
陵九面具下的笑僵在脸上,视线一直绕着他脖颈打转,他嬉笑:“哪能呢?这不是给你家王爷添乱吗?”
陵九若是在梁京城内杀人,案情便会叫给京兆尹,京兆尹赵启立又是摄政王的人,自然也算是间接给王爷添乱了。
洛知栩撩起眼皮看他,轻佻眉梢:“你一江湖侠客,对梁京城内的事知晓的还不少,随意污蔑本世子,可是死罪。”
“洛世子的意思,你与那摄政王不是那种关系?”陵九语气带笑,面具下的脸却并没有笑意。
“呵,谁会与他是那种关系?”洛知栩冷笑,“本世子和摄政王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的消息并不准确。”
陵九彻底沉默,不再多问。
洛知栩也懒得理会他,坐在椅榻上,将那枚同心结收起来,上面还带着羊脂白玉,如果碎掉,怪可惜的。
他小心将东西放进饰品柜内,转身就发现陵九居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