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暗卫来报,北阙确实有心,不过北阙向来物资匮乏,若是动兵,也需得有个由头。”

“所以今岁北阙保不齐会出使大梁,若使臣在大梁出事,北阙就会有足够的理由动兵,其余虎视眈眈的国家,若想趁乱闹事便也会参与其中。”洛知栩抿唇。

大梁一直是这众多国家中的大国,周围的附属国年年都会上贡,但寡不敌众,大梁再如何兵马力强,想来也耐不住各国一同进攻。

秦御点头。

洛知栩蹙眉:“可北阙为何这么突然?”

“朝堂动荡,又出了废储之事,想来其他国也知晓大梁如今内忧严重,便想以此作为契机。”秦御说。

如此倒是说得通了。

两人对坐,谈论了一番,洛知栩到底还是没有说让他二哥调回京中的事。

历年为保卫大梁付出性命代价的士兵武将不在少数,人人都能付出,他哥哥又有何不能?

洛知栩试图这般说服自己,但他一闭眼就是兄长们的惨状,不是死于战乱,却也无异。

秦御觉得他情绪古怪:“你有事瞒着我?”

“我先前做梦,梦见……”洛知栩咬了咬下唇,颇为纠结。

“少爷,悄悄告诉我。”秦御说着竟是直接走到他身边坐下,甚至将头凑了过去。

洛知栩思忖片刻,在他耳畔低语。

秦御似乎是被他的话惊到了,像是打量什么新鲜事儿似的盯着他,又像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却不知如何开口。

“作何这般看着我?”洛世子微微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