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

“有何不能!”洛知泠突然拔高音量,将洛知栩吓了一跳,他又立刻缓下声音,“哥哥并非要吓唬你,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便罢了。”

洛知栩抿唇不理他,洛知泠也自知理亏,本想和他再好好商量一番,却是不好在这里多待,只能先离开了。

洛知栩翻身上榻,有些崩溃的躲进被子里,他长舒一口气,短暂将自己藏起来。

说来,二哥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只是他本就对梁家无甚亲近之意,再加上前世发生的种种,让他对皇室更是没有半分好感,他一门心思都是将前世的苦难讨回,却忘记了,洛王府走至那时,他才是始作俑者。

他恨梁琮,也该恨自己。

他要梁琮死,也要太子党死,说来说去,最该死的是他才对。

翌日。

洛知栩刚走出自己院子,便瞧见门前已经有人等着了,他瞪了瞪微肿的眼睛,狐疑:“二哥?没去京畿大营?”

“昨日是哥哥不对,告假一日,陪着你玩,如何?”洛知泠颇有些卑微问着。

原本洛知栩是有些委屈的,但瞧见哥哥这般低声下气,前世种种,历历在目,仇恨亦是长成了参天大树,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前世今生,他总要为洛王府讨回公道。

梁琮前世能不顾及梁雪虞是他姑母,他今生,他自然也不用顾及他是舅舅之子,如此这般,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