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翺翔于空的鸟,他偶尔落在屋檐,或者飞于梁上,更或是栖息在高高的梧桐上,知道他所去之地甚多,却无法得知他最终会落于何处。
秦御亦是如此觉得。
可越是这般,他就越想在那双翅膀上绑上线,并非要牵扯住对方,而是希望对方时刻带着他。
可他却不知晓,有朝一日,是他亲自将那线斩断了。
“你已然猜到,还要问我吗?”秦御撩起眼皮看他。
两人都心照不宣。
洛知栩脸上的笑渐渐落下来,他微微凑近,面无表情看着秦御:“本世子不管王爷要做什么,若牵连了我洛王府,定与你翻脸。”
“本王答允你。”秦御说。
“那就好,夜深了,王爷该——”
“知知,你可睡下了?”
屋外陡然响起洛知泠的声音,不止洛知栩,就连秦御都莫名紧张起来,连咳都不敢咳。
洛知栩立刻跑到窗边,示意他赶紧离开,这要是被他二哥发现,恐怕又要打起来了,若是惊动了爹爹和娘亲,他是真的要挨骂了!
“走呀!”他看着岿然不动的秦御,急急催促着,“你又要打我二哥了!”
“不是,少爷你讲讲道理。”摄政王震惊,他上次明明也被打了好吗?
洛知栩微微拔高音量:“还讲什么道理,我二哥会不高兴的!”
“知知,出什么事了?还不快让开!你家少爷若是出了什么事,仔细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