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十数年,自觉这法子很好。

只可惜,面对这位小纨袴,是半点作用没有,否则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想到他方才的神色,摄政王不由问道:“在看什么话本子,竟能笑的这般欢快?”

洛知栩闻言,似笑非笑的将本子递给他,只见话本子里面还有一本旁的书,他细细一瞧,竟是房中术!

“你当真是……”摄政王颇为无奈,“当真是不知羞。”

“懒得理你,我倒觉得这画本的画师,定是位不曾娶妻生子的稚嫩小先生,这好些姿势都有些诡异,身体怎能那般对折过去?”洛世子点评起来,还指着其中的画给他瞧,“王爷看,是不是这理儿。”

这便是故意的了。

秦御当即伸手,宽厚的手掌直接将他脸颊捏住,致使他的嘴唇撅起,他眼神晦涩的盯着他:“你这张利嘴,半点不吃亏!”

洛知栩被他捏着说话不便,便更加卖力的撅起嘴,闭着眼,脸颊都鼓了起来。

紧接着,便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碰嘴唇。

他瞬间睁开眼,对上视线的一瞬,便立刻垂眸去看手里的真正话本,眼睫颤了又颤,迟迟不愿再抬头。

他觉得自己古怪,分明已然做过更亲密的事,还要因为这种浅淡的举动感觉羞意,实在荒谬。

“你不许在我房间孟浪!”他皱了皱眉,徉怒说着,“我寝屋如何清净典雅,便是叫你给玷污了!”

“玷污?”秦御着实被他逗笑,“说真你所言,这寝屋的主人岂非也已然被本王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