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心思昭然若揭,若是再与之唱反,那心思便暴露无遗,失了宠信还好,就怕官帽不保!

何况,若是始终商议不下,那太子就只能幽禁太子府,可若是废太子,依旧能做二皇子,不管立嫡立长,他都仍然有机会。

何启相不再多言,他是太子党最强有力的支柱,连他都不再为太子发声,太子党其余人,自然也不敢做出头鸟。

于是,听从百官和百姓们的呼声,大梁史上第一次废太子。

原太子梁琮,废储,仍旧是二皇子。

如此一来,储位便再次成了香饽饽,人人都盯着那个位置,再无人盯着梁帝的圣位,他悄然松了口气。

梁琮失了储位,虽然以此事为界,解了禁足,但地位到底是大不如前,原本支持他的许多朝臣,也都悄悄另投其他皇子了。

旨意传遍梁京城。

洛知栩知晓后也只是点点头,再未多说其他,和他前世遭遇比起,梁琮所承受这些还远远不够,只是没了太子之位,他依旧是皇子,依旧能享受至高无上的人生。

前世把他的人生毁掉的人,如今还端坐高位,他怎会允许?

“少爷似乎并不开心?”夏柳轻声问,将热茶递给他。

“意料中事罢了,何况,他依旧身处高位,总有东山再起时。”洛知栩轻声说着,“他还得意着,我怎么能开心起来?”

夏柳稍稍诧异,她倒不是觉得洛知栩心狠,只是实在想不通,洛知栩怎么会对梁琮有这么浓重的恨意。

不过却也能理解,站队不同,就意味着对立,对立就意味着要将不属于同战队的人,全都解决掉。

夏柳不再说话,她无需揣测主子做事的缘由,只需要做矛或盾,让刺便刺,让守便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