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瞧见他就气的胸口疼,他沉声问:“杨鸣的死可与你有关?”

“杨鸣死了?”梁琮顿时明白了,“父皇,儿臣近日一直被禁足府上,从未出门,并不知他为何离世,儿臣从未做过这种事!”

梁帝陷入短暂沉默,梁琮的表情做不得假,他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秦御立刻接过话:“他死于牲畜撕咬,面目全非,就如洛世子身边的小厮那般,殿下心中可有疑心人选?”

和洛知栩的小厮一般?

这种法子,分明就是杨鸣自己想的,他怎会也命丧于此?

何况,梁京城外哪里来的野兽?!

梁琮的心思被秦御一句话带偏,他立刻求饶:“父皇,不是儿臣所为,儿臣与那小厮无冤无仇,何苦用这种法子害他?杨鸣定是在外得罪其他人了,所以才遭此毒手!是洛知栩!一定是他!”

“洛知栩近日卧病在床,且他从未和朝廷官员有接触,如何能让人扮作杨鸣熟知的人?若是他所为,杨鸣岂非很快就能发现那人并非你的人!”

如此,唯有一人能做到这般!

“连杨鸣家中的管家妻女都指认你,你还有什么可说?你身为太子,这般残害曾为你做事的官员,残害百姓!日后岂非也要杀了朕、将朕抛尸荒野!”梁帝震怒。

他虽不如先皇先祖,却也一心为民,怎能容忍自己的皇子中,有这种不忠不义之辈!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儿臣真的没有做这种事,请父皇明鉴啊!是有人蓄意陷害儿臣啊!”

“周荣宝,将太子带回府上,严加看管,待朕回头再处置他!”